Charley Evans.

Hnb/Dc/MAR/TSN
一个不太好吃的冷cp写手

天使

代码:

南谨:

致每一个同抑郁抗争的人:
你们在同抑郁的抗争的每一秒,都是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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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一次看视频后的一点感想
截图自B站视频:Jared·Padalecki★Always Keep Fighting(av14435227)
up主:绿_藻

这个视频大概看了七遍,断断续续哭了快一个小时,第一遍看的时候,听到那个女孩说:“Jared,你让我做了一个承诺,而那个承诺让我留在了这里。”突然就不受克制地哭了,不禁想到了歌曲《僕が死のうと思ったのは》(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

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
因为还未与你相遇
因为有像你这样的人出生
我对世界稍微有了好感
因为有像你这样的人活在这个世上
我才对世界稍微有了期待

Jared就是这样好的一个人啊

先前看过黄一刀的条漫《我有抑郁症,最近有点挺不住了》,对于未真正涉足抑郁症的人来说,抑郁症患者所承受的精神痛苦远不是可以自行想象的,但抑郁症绝不是有些人口中所谓的“无病呻吟”“经不起打击”“就是自己想太多”,抑郁症的自杀率约为15%,已经有太多抑郁症患者不愿承受身边的人的异样目光,以及极度的精神痛苦,而选择自杀。不被他人理解,是抑郁症治疗率低下的原因之一,也是随时都可能成为压倒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如果,,,如果我们周边有抑郁症患者,当然,我希望你们所有人都好好的没有抑郁,但如果有,请多给他们一些理解吧,无法做到感同身受,但至少可以多添一份关怀。

图中的“Always Keep Fighting”是Jared因挚友患抑郁症自杀,于2015年3月开启的T-恤义卖活动,希望鼓动更多郁抑症患者同抑郁作斗争,B站视频《Always Keep Fighting活动》(av2128315)中,up主在推特是收集了两百多张不同国家,不同种族,不同年龄的人对AKF的支持以及感谢的图片,当然这只是一小部分,Jared作为活动的发起人,可能也没有想到他所发起的活动帮助了无数人进行同抑郁的斗争。在发起活动之前,Jared也曾有过抑郁症,而且也差点结束自己的生命,可能正因为如此,他能够切身体会到抑郁症带来的痛苦,也更坚定了他想要帮助他人的决心。

Jared·Padalecki,昵称啪嗒,钩子,moose(麋鹿),是一名演员,代表作一定是05年开播,前几天第十四季还在更新的《supernatural》了,他在剧中扮演Sam·Winchester,“A boy with demon blood”,Sam和Jared有很多共通之处,温暖,善良,敏感……当然也有不同,微博上有粉丝将Sam比作月亮🌙,Jared比作太阳☀,感觉这个比喻很贴切了。
因为一个非常非常偶然的机会入了spn,那个时候还不认识啪嗒,但是第一集就喜欢上了Sam,再后来去看spn的花絮,情不自禁被啪嗒的笑容所吸引,就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这个近两米高的少年。温暖明亮,是我能想到的最贴切他的词语。Jared十余载的搭档Jensen·Ackles谈到关于Jared的美丽之处时,说:“他有很多品质,仅仅走进去就能够点亮整个房间,让气氛活跃起来。”他就是一个太阳,温暖着身边的所有人。
spn的常驻演员之一Misha·Collins在第四季刚刚入组时,和大家还不是很熟悉,会一个人在道具车内背台词,J2(Jared+Jensen)就对他小小的恶作剧来拉近关系,后来,,,Jared,Jensen,Misha剧内外都是“自由意志小组”,而且三个人一个比一个黄暴,现在恶搞新人已经是这个剧组的破冰传统了,神经病剧组永远都不会好😂。

喜欢啪嗒,一开始只是被他的笑容吸引,随着后来对他的了解越多,就越喜欢这个阳光可爱,剧内剧外公认有着狗狗眼的大金毛,这个人真的很好啊,

他会毫不吝啬地给每一位粉丝最大的拥抱,
他会对表示“谢谢你的Always Keep Fighting活动”的粉丝强调,“不是我的,是我们的”
他会和妻子表示支持LGBTQ群体
他会和好友们一同参加26公里的慈善马拉松
他会在见面会被粉丝开黄腔时羞的满场乱走
他会在所有可能的情况下反坐椅子,然后趴在椅背上
他会随身携带着自己的无檐小便帽
他会在发现自己的衬衫有四个小口袋时激动的叉腰嘚瑟,简直下一秒就能高兴的原地转圈圈了
他会带妻儿去议会大厦发表演说,支持“反网络欺凌法案”,尽管他自己紧张地汗如雨下

无论是Sam还是Jared,都一度成为部分spn剧迷以及其他演员的毒唯的攻击,在Jared发表“反网络欺凌法案”的演讲时,看到一条弹幕:

推上有人说:想知道什么是网络霸凌吗?请从每天@给Jared的那些推里找。

最初知道Jared曾有抑郁症时,惊讶了好久,这么阳光的一个人,怎么会有抑郁症?后来渐渐发现,有时候,那些看起来非常非常开朗活泼的人,抑郁起来可能是更为严重的,我为先前的想法而抱歉,从某种意义上说,,抱有“这样开朗的人怎么会得抑郁症”的想法与开头提到的“无病呻吟”“经不起打击”有相似之处,都能把抑郁症患者进一步推向深渊。所幸,我还没有对人这么说过;所幸,温暖的啪嗒身边也有一群温暖的人们陪伴着他。
曾经在知乎看到一篇提问“如何评价《邪恶力量》里Sam这一角色”,里面有一个回答戾气很重,前面基本都是痛斥Sam有如何如何的过错,更甚者在句末说:喜欢sam的怕不是抖m。当时非常非常地生气,很想冲上去反驳,但我试着告诉自己,每个人观点不一样,我不能拿自己的想法去捆绑别人。只是...我只是不想看到自己最最喜欢的角色受人诋毁,但我还是没有去评论那个回答。到后来某天,看到Jared的一个采访:
有人提问Jared被黑粉攻击时,需要粉丝维护吗?
啪嗒的回答是:

不需要,观点就像...屁眼,每个人都有,但没人想看你的...或者我的。

我们总希望生出双翼小心翼翼护着这个男孩,却忘了他一直是用温柔的双眸注视世间的一切。愈发这样,就越是为那些恶毒的人感到遗憾。真的很庆幸啪嗒现在能够不那么在意黑粉对自己的看法,也不禁感慨,J2影响了彼此很多,因为Jared,Jensen从内敛变得开朗,因为Jensen,Jared从敏感易自责到学会接纳自己,J2十四年的搭档,发展了上下三代人的友谊,一生的挚友。

能够成为Jared的粉丝,是我莫大的荣幸。也曾有过轻微的抑郁情绪,类似于Jared说的“我会让人失望,我不重要,没有我世界会更好,我的生活远比我应得的要好”,也不止一次产生过自杀的想法,很多时候我都是一个糟糕透顶的人,但...努力吧,试着变成一个更好的人,值得一个应有的生活。从未想象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能对我产生如此之大的影响,但Jared就是有这样的魔力,让人忍不住想要变得更好。

“I want you guys always keep fighting.”

“just be yourself,and the right guy will come along,whether it be today,tomorrow,or next year,it'll happen.”

“I don't want somebody to wake up and say, ‘Don't give up today. I hope this isn't the day I get beaten down.’ I want somebody to wake up and brush their teeth and think to themselves like, ‘Today's not going to be easy. Today's going to be a fight, but I'm going to fight.’”

“Keep letting your light shine,I'll do the same. ”
——Jared·Padalecki

今天也是很美好的一天呢。

谢谢你,阅读至此。

Always Keep Fighting!

我决定到一百粉再写pwp

首先谢谢喜欢
#Sterek
#第一次写肉和abo设定,有bug请提
时间线在Stiles毕业且就业之后,也就是长大了
(2500+)
避免词汇hex就替换了同音词

美人生日快乐啊!!

【影版/Constantine】忏悔(路康,PG)

融核-鲨鱼池:

三年前的文,今天翻出来发现只缺个结尾,补上之后发了。


Lucifer/Constantine,影版,不是TV版。


==


郊区有间小教堂,神父已经年纪大了,腰腿不好使,心脏也有几分毛病。从别的教区调来了一位年轻神父,最近正忙着接手。


“所以你没必要担心,神父们人都很好。”安吉拉在胸口画个十字,“为了你的退休生活着想,去忏悔一回?”


“我不去忏悔和神父没关系。”


“你只是放不开,”安吉拉坚信自己的判断,“去吧康斯坦丁,就当是免费的心理咨询,你从来不来这儿,新的神父也不认识你,不会有问题的。”


被推进忏悔的小隔间,康斯坦丁听见安吉拉和老神父应酬着,渐渐走远了。


“我的孩子,你有什么想与我分享的吗?”


“我今年三十五岁,比你大七岁。”康斯坦丁淡然道,“叫我乔纳森。”


年轻神父似乎没见识过这般人物,静默了一会儿,才不大确定地说:“我能叫你约翰吗?”


“随你便。”


“那么,约翰,有什么想和我分享的吗?”


康斯坦丁百无聊赖地用指头抠木板上的虫眼,“哦那可太多了神父。”


“慢慢来,我们有许多时间。”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康斯坦丁说,“神父,我要死了。”


间隔那头又静默了一会儿,“约翰,不要畏惧死亡。”


“是的神父,我从不畏惧死亡,我只畏惧死亡所带来的结果。”


“你在担忧你的家人?约翰,你的家人,他们和你一样,都是信徒吗?”


别开玩笑了神父,我可不是什么信徒,如果信奉你们的神明不能让我爬到天国的阶梯上,我会把之前投进箱子里的硬币全都抢回来。


但他撒了谎,“是的。”


“那么无需担忧,神爱着我们,当你的灵魂自肉身拘束中脱出,你会去往天堂,你的家人会知道的,他们知道你在一个更好的地方。”


“我没有家人。”


康斯坦丁想快点儿结束这次忏悔,也许惹怒神父是个不错的选择,以后安吉拉再也不会盯着自己来教堂。可是神父有出乎他意料的耐心,神父说:“那么,你更加要爱自己。”


“啊,我会的,谢谢。”康斯坦丁无趣地回答,“咱们还有…什么问题么?”


当然没有,但是安吉拉在外头轻轻敲了下:“嘿,别想着敷衍了事,我就在外头呢。”


康斯坦丁咳嗽一下,示意自己知道了,又绞尽脑汁地找话题。他不是那种愿意和旁人分享私生活的人,而且现在他心情不好着呢。


“神父,我和撒旦上床了。”


康斯坦丁嘴角翘起来。现在他不是一个人在苦恼啦,他决心要让这个神父比他更苦恼。显然神父误解了他的意思。


“和妻子…抱歉,也可能是女友,和她们在一块儿有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


康斯坦丁没打算戳破,“没错,和…伴侣在一块儿的时候,虽然我更倾向于床伴这个词。神父,我没坚守那条婚前不得进行性行为的信条,我觉得太罪恶了。”


“你无需担忧,”神父安抚他,“虔诚的祈祷和忏悔,上帝会听见你的声音。”


——这点我确信不会的,上帝选择性耳聋。


“我不喜欢他,我讨厌他,我想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康斯坦丁说,“比较简短地说,我们俩的关系势同水火,每次见面都会争吵和打架。”


“哦这…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康斯坦丁赞成:“对,我也这么觉得。”


“没错。”康斯坦丁全心全意地说,“我们两个互相看对方不爽,他想把我拖进地狱,我想让他滚到黑洞里。”


“看上去是宗教和科学的碰撞啊。”神父开玩笑说,“也许你们俩只是脾气都比较火爆?”


“不…我不这么觉得。”康斯坦丁说,“当然啦,我的脾气是不好的,稍微有那么一点…也许是很多……好吧,太多的坏脾气,不光是暴躁,我是个盗贼,爱说谎话,害死的人比踩死的蟑螂还多。他也没好到哪儿去,我只是个人渣。”


“那么他呢?”神父似乎确信康斯坦丁只是跟他开玩笑,哪有人会这么直白的说自己是个骗子,盗贼,人渣呢?


“他是个魔鬼。”


“魔鬼一样的床伴?”神父笑了起来,“很多男性还希望有个魔鬼一样的女友呢。”


“他们看多色情片了。”


“为什么这么说?”


康斯坦丁现在知道这位年轻的神父应该什么都不知道,纯洁的像只献祭羔羊。


“因为看到魔鬼的真容,他们的老二就再也硬不起来了。”


斟酌再三,康斯坦丁还是选取了一个大众而且不那么脏的词来形容两腿之间那玩意儿,这是教堂嘛,万一哪个天使听见了,添油加醋给那个聋子老头儿呢?


“可你和魔鬼上床了,还不是一般的魔鬼。”神父的声音里头依旧带着笑。


“没错。他是……他还带着荣光。”


神父说:“堕落的荣光?我倒是觉得你很爱你的床伴,如果是我还未决定将身心都侍奉给上帝的话,我会很想见见她的。”


“这只是陈述事实,他带着荣光堕落,比起那一群缺胳膊少腿身残脑更残的好看多了。”康斯坦丁说,“这也是为什么我能忍受偶尔和他来那么一两发的缘故。”


“约翰,约翰,咱们别说这个了,这可是教堂啊。咱们回到最初的问题吧,你们两个的感情?”


“没有感情。”


“没有感情是不会在一块儿的,你们俩在一起多久了?”


康斯坦丁停顿一下,“从我十五岁。”


“我和你隔着,我不知道你现在的年纪。”


“二十年。”


“很长一段时间。”


“对。”


“我越来越觉得你很爱她,只是…有些七年之痒?或者太熟悉彼此,产生了厌烦?你们可以试试分开一两个月,小别胜新婚嘛。”


“整整二十年。”康斯坦丁说,“打十五岁我和他见第一面,到我最近一次见到他,整整隔了二十年。”


“呃……”


“神父,我不是来咨询感情问题的,我只想找个人说说话。”康斯坦丁换上了诚恳可怜的语气,“你愿意代替上帝,倾听我的心事吗?”


神父回答说:“当然,我就是做这个的。”


隔着雕花的木板,神父见不到康斯坦丁脸上露出的幸灾乐祸的表情,他真可怜。


接下来康斯坦丁说的话把神父吓着了。神父盯着另一面的玫瑰雕花,已经在脑海里勾勒出一个少年时被恋童癖猥亵,长大了反社会且反人类的中年男子。而且照这个约翰说的,十五岁遇见对方时候对方看上去就三十好几,那么现在二十年过去了,他和一个差不多六十岁的女性上床?上帝啊……


“神父,我突然想起来,忘记和你说一件事情。”康斯坦丁软乎乎的开口,“不是她,是他,是个男人。”


好了,康斯坦丁确信他听到咚的一声,这位可怜的神父要么猛然起身撞到了脑袋,要么直接晕了过去。他愉快地拉开插销,和外头抱手等待的安吉拉说:“我搞定了。”


女警半信半疑的看着,不过什么也没说。


=end=

【Janson/Thomas】Sick Rose

Lucianno:

原作:移动迷宫 The Maze Runner


配对:詹森/托马斯 Janson/Thomas






——詹森抓住了托马斯。他将男孩绑在了房间里。






起义军已经闯进了这座城市。毫无疑问,在太阳升起之前,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灾难总部曾宣称这里是人类文明最后的曙光。在总部大楼建成的那天,艾娃·佩吉博士在剪彩仪式上作了精彩的演讲。她甚至用了诸如“诺言方舟”之类可怕又神圣的词汇。


但是现在,城墙塌陷,道路中断,一幢幢高楼变成废墟。它们轰然倒下,如同一顶顶王冠落地、金粉满泻,或者像是断头台砍下的头颅骨碌碌滚到台下——绝佳的黑色幽默。


远处的火光落在落地窗上,拓出玫瑰色的光晕。詹森站在窗边,欣赏着眼前这出无声电影。他的脚下,愚民们在欢腾,庆祝着末日的到来。怪异的是,他并不感到特别愤怒,他甚至有一些解脱。无论如何,那个“结局”总算降临了——他冷漠而疯狂地喝完了一整瓶酒。


他的身后,托马斯不间断地制造出毫不优雅的噪声。


“嘘。”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和束缚带作斗争的男孩身上。这些年来,他无数次通过终端看着托马斯。某种意义上,他参与了对方的成长。他熟悉这张脸,了解它的每一个微小表情,如同了解自己的每一次呼吸。老实说,他讨厌极了这个不受控制的小家伙,他太多变,太吵闹,又太不懂规矩。詹森不知道最初是谁提出的迷宫计划,把全人类的未来寄托在这群年轻人身上。但毫无疑问,这一寄托彻彻底底失败了。而失败的代价就是所有人都被拖进了坟墓。


詹森把酒瓶砸了过去。它正好落在男孩的额头上,砸出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安静点,托马斯!”


鲜血立即从托马斯的伤口中渗出来,并迅速流满了他的整张脸。男孩闭着眼睛,五官拧在一起,发出呜咽。


但詹森并没注意到这些——他只看到托马斯的睫毛扑闪来扑闪去,像是一只蝴蝶扑闪在他的心底。詹森内心扬起一股难以言诉的情绪,如此难以定义,让他着迷、困惑又愤怒。他应该把那只讨人厌的蝴蝶给扑下来——詹森情不自禁地走到了托马斯面前。


他用手指轻轻碰了碰托马斯的睫毛,感受着它滑过指腹留下的酥痒。


他抬起手,几滴血落在他的指间。如此的炽热与滚烫,它背后的年轻与活力让詹森羡慕又嫉妒——那不属于他的东西。


“你永远也不知道你有多幸运。”他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已经出现青肿,血管发乌,指甲呈现出骇人的深紫色——全然不像活人。透过张开的指间,詹森把目光滑到托马斯的脖子上。那节修长的脖颈以及突显的气管——他的双手也跟着落在了托马斯的脖子上。詹森着迷地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的跳动。那大概就是生命吧,鲜活的生命。


“放了我,”托马斯睁大了眼睛,求着他,“灾难总部已经毁了。我对你们再没有什么用,不是吗?”


多么可笑啊,简直到了可爱的地步!詹森不明白托马斯怎么还能如此诚挚地提问。他难道不知道正在发生什么吗?


“我花了很多年才明白这个道理——根本没有解药,没有救赎。这个世界早已经从内到外烂透了。”他把头低下去,额头覆着托马斯的额头,眼睛看向托马斯的眼睛。一滴眼泪落了出来,詹森收紧了自己的双手。


托马斯挣扎着抬起眼睛看着他。“你疯了。”


“就是这个眼神。”詹森笑起来,“我的男孩,就这样看着我吧,直到最后一刻。”


詹森看到一枚导弹射过来,玻璃破碎,大地震动。不过这无关紧要,他的全身都在流血,他的双手因为用力而发疼。托马斯最后的呼吸落在他的面前,男孩还盯着他——他感到自己的确正活着。






The End







mihako:

【攝】【Hannibal】

Will Graham/軒靈

Hannibal Lecter/法

攝/mihako